“如果这次我答应他了,以后所有人都会学他,要半点什么事就托人送礼,久而久之军中会养成一股行贿受贿的风气!那样我还如何治军?
本来应该做的事会因为没有送礼而办不成,那些不应该做的事会因为送礼而天天发生,我率领这样一支部队能打胜仗吗?”
“师兄,”鲁影咬着下唇,“我错了。”
“很好,你自己能想通就行。丁财的礼可以随便收,他送多少你收多少,他要求的事就不必替他办了。那家伙家底丰厚,能讹多少就讹多少,别跟我客气!”
此时帐内没有外人,除了他俩只有丁芬在。
丁芬听丁馗这么说,眼睛都亮了,问:“那卑职能不能收啊?”
“你凑什么热闹!还想主动去索贿啊?小心我打你板子。”丁馗马上制止那个小丫头。
丁芬跟鲁影不同,她的敛财能力一流,连丁馗都不得不佩服,让她来讹诈丁财,那非得榨干不可。
看着丁芬噘起嘴,丁馗说:“你就别去祸害丁财了,他在外面当老大有不小的开销,看到你说不定要找你借钱呢。”
丁芬一哆嗦:“借钱啊,嗯,还是不要找他了,借给他白被人讹走,利息都有可能收不回来。”丁馗稳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