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您往日的样子,‘锦衣狐’岂是坐以待毙之人?”
江湖人送给少典密一个绰号,“锦衣狐”。
年嗣的话没有停:“刚才您想阻止折笙伤退,无非是想多个人吸引上面的注意力,后来放任我们退出谍情司,也是希望上面怀疑我们,好给您腾出时间离开。”
“我走了并不会牵连你们,慌什么!”少典密没有否认。
“大人可能忘记了,属下供职期间经历过四位国王,知道的脏事比比您多;驸马爷当过指挥使,属下没少拍马屁,全司清洗的时候绝对不会少属下的名字。只要您一走,谍情司马上会被清洗。”
年嗣见证过谍情司的清洗,那是在他接管情报堂之前,当年国王少典隆比较强势,清洗的人不多,如果国王是个还在吃奶的小孩,各方势力都插一手的情况下,谍情司要死很多人。
“我是王室子弟,父母已离世,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你呢?放得下家人吗?”少典密眼睛的充血已退去,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控制的。
年嗣苦笑道:“放不下又如何?属下不死说不定还能威胁某些人,属下的家人就有一线生机,属下没了那么全家也没了。”
“你跟着我就能保命?”少典密认同年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