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田嘛,谁叫我们是自己人呢。”丁馗认了。
“这话我不爱听啊,知道十四军团现在听谁的吗?老大还是阳元州牧的好友,以后你要占他便宜的机会多着呢。”后半段龙琨是压低声音说的。
“得,我就当交保护费了。”
得知这样的消息,丁馗的心情就不一样了,龙渊混得显然比他强得多,做州牧的好友,控制一支边军,至少他现在靠自己办不到。
“龙老公爵不来吗?”他把龙渊的事先放一边。
“看不起我兄弟俩吗?”龙琨瞪起眼来。
“不不不,小婿只是代外公问问。”
龙琨立马蔫了,老老实实地回答:“代我给老大人回话,家父碍于祖训不便表态。”
早说不就完了嘛,非得摆谱,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治这些老家伙还得靠更老的。
丁馗看龙琨的模样甭提心里有多爽。
龙琨看看左右,道:“这里没有外人,有些话我可直说了啊。”
“您请坐下慢慢说。”丁馗亲自搬动椅子。
“嗯。”龙琨点头,满意地坐下,“十九军团的军饷不用说,你得出,接下来陆续有军团需要你来支付军饷,道理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