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就是用实际行动投靠丁馗,唯独他毫无准备。
被劫持的路上少典密有跟他讨论,劝他加入丁馗的阵营,形势所迫他没得选择。
本来说好了一起投奔,现如今有两人甩开他各献投名状,没有一点拉他入伙的意思 ,再不自救恐怕要死在这里。
“有用吗?”丁馗笑对梅截。
“肯定有用!叛王得到此消息定会大肆宣传,而且一定会表明从我们这里得到消息,说不定会栽赃大人要求与他们联盟。”
梅截抓住机会表现自己。
“只要我们封锁年堂主来巨羊城的消息,在外人看来多半认为叛王故意栽赃,不会怀疑大人,等举国皆知之时,是谁爆出来的就不重要了。”
费则在点头,认同梅截的说法。
“以后卑职与年堂主找个机会在巨羊城公开露面,届时谁也说不清楚我们先投奔叛王还是先投奔大人。如此能最大限度地降低事件对大人的影响。”梅截侃侃而谈,已经把自己当成丁馗的属下了。
少典密和年嗣目光闪动,心中已将梅截列为头号防范对象。
“看得很透!”丁馗表示赞赏,“梅堂主愿意为我分忧实乃幸事。费先生,你怎么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