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怎会吐出吃进肚子里的东西。
“不行!这样我很难向上头交代,我国岂能允许你肆意劫掠百姓的财物,将来你哪天不高兴了又来抢,很容易把你惯成强盗的。”封润不敢松口。
都像丁馗这样不高兴了就来抢,那己国还能安宁?
“话不能这么说哦,去年贵国没有军队到我国抢劫吗?这次我之所以这么干,还不是跟贵国学的。
别国怪我可以,就你们不行!从乐家派兵到我领地开始,直到北路军犯境,你们的军队没有抢财物吗?”
已经猜到己国会派人来谈判,丁馗早就想好借口,哪能被封润的话给堵住。
“我是个将信用的人,既然跟并江州达成停战协议,就没有对并江州动手,靠北郡的部队应该去过东津郡干坏事吧……”
封润看着振振有词的丁馗,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能把抢劫说得如此有理的人不多,丁馗是最无耻的一个,还罗列出一大堆己国的罪状,说得如果不来靠北郡抢一次,他就对不起少典国百姓一样。
封润越听越腻味,赶紧摆手阻止丁馗,道:“好好,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表面上你得给我国一个台阶,不能让你劫掠完拍拍屁股就走,我国的面子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