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个人的事也就随你了,事关国家体统我没办法让步。”
“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打过来贵国没脸面,而贵国打到我家里,我国就有脸面了?如今南国郡还有贵国军队呢……”丁馗吧啦吧啦又说一大通。
封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以前遇到的丁馗不是这个样子的,居然这么能说!
“不过呢,”丁馗话锋一转,“大家都要过得去,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贵国元老院来人了,身为贵族一员,不会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对对对,”封润赶紧应道,“大家以后还要来往嘛,争执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真要把帐算清楚那要追溯到几千年前,何必呢。
我看这样吧,你象征性留下十车八车财物,搞个仪式我来接收,起码要让郡城的人看到我有为王国争取利益,我好跟元老院交待。”
丁馗的目光投向孔仁,孔仁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
“我觉得封主使是带着诚意来的,是一个可交的朋友,对待朋友我们可以退一步,毕竟以后跟己国还有贸易往来,不宜把事情做绝。”孔仁帮丁馗把话圆过来,搭出一个台阶。
“孔参谋长说得好,为朋友可以退一步!封润,你这个朋友我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