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荀祺敢提也会提丁馗,国家危急的时候总要搁置一些内部斗争。
“丁馗本就是逆贼,怎能把中望州的安危交到逆贼手中?”少典继又找到机会说话了,这次起码有公孙节不反对他的意见。
“少典继,有关长公主和丁馗的事你应该避嫌。”少典彰的话非常重。
少典铜与南宫太妃的传言闹得满城风雨,虽然此事是由少典雍那边传过来的,但经谍情司新任司长证实,该消息应是谍情司叛逃人员年嗣泄露的,年嗣如今就是丁馗的手下。
宗室许多大佬相信此传言,宫内的龌蹉之事并不少,外人不知道,少典氏的老人很清楚。少典彰是少典丹亲手提拔的,他所在的一脉有一个呼声,要求秘密处死南宫茹和少典铜,摄政亲王想自证清白便不得反对。
摄政亲王怎会处死自己的孙儿,也不同意动国王的生母,因此少典彰对少典时父子越来越厌烦。
在当今的局势下,族中大佬可以影响王位的归属,少典时也不敢轻易得罪宗室里的实权人物。
“你,您!我,属下避什么嫌?都是逆贼杜撰的事情!”少典继气急败坏,“掌帅大人慎言!此事自有宗室府定夺,与统帅府无关!”他气得不行但不敢对少典彰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