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来的?那都是伪王继位后发生的不是吗?
长公主乃先王嫡女,她有资格谈论国事而你没有,你以什么身份质疑她?”
青阳梓一顿哔哩吧啦,将墨具问得哑口无言。
“你,你不是青阳梓!你到底是何人?”墨具猛然醒悟,同为工匠青阳梓哪里懂那么多朝堂的事。
他和青阳梓虽是各自家族的顶梁柱,但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能认出模样来,相互之间并不熟悉,现在越看眼前这位越显异常。
“哈哈哈,有点激动了,许久没用易容术,生疏了,出来吧。”
“青阳梓”身后又走出一个青阳梓。
“墨大帅得罪了!老师有命,在下不敢不从,老师是关心您,因此要亲自会会您。”
墨具指着最早来那位“青阳梓”,道:“他,他是你老师?丁驸马?”
“青阳梓”伸手往脸上一抹,露出本来面目,不是丁馗还有谁?
“哈哈哈,得罪了!”丁馗大步走进牢房,亲手帮墨具卸掉脚镣,“你打得我军好惨!步兵一团和弩兵一团号称我私军中的精锐,被你打得狼狈而逃,我得好好再训练他们。”
“你,你,您。”墨具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