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八军团放在眼里。
我算是看出来了,自打进入阳元州,没有哪个地方看我们顺眼的,还不是知道我们南下南沼州打丁馗嘛。阳元郡王会不会?嗯哼。”沮遵没有说下去。
吴惑明白他的意思 ,道:“慎言!我们算是王室军团,郡王大人不会对我们有恶意,即便他跟那边有说不清的关系,也最多暗示一下我们,不会做这些小动作。”
“他不会,下面的人呢?葫芦峡要塞统领不怕杀头吗?谁敢包庇他?”沮遵往左右看了看。
“人家可以推说上山剿匪,然后弄死几个盗匪,穿上军服,就说要塞不慎被偷袭,堵塞石块的事全是土匪山贼干的,你要不信就派人来查,
毕竟我们没有损伤,最多是行程被耽误,在人家眼里我们便不该着急去南沼州,结果还不是不了了之。”吴惑比较熟悉地方军的情况。
“对了,你说我们该不该着急?”这回沮遵把声音压得很低。
“废话,去跟八军团死磕吗?平常骗骗外人可以,我们跟八军团打起来还真没胜算。这些年我们新兵换了一茬又一茬,相比以前战斗力大打折扣。
相反人家一边打一边换血,完美地以战代练,成功带出新兵,战斗力不降反升。平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