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于此,受益者不是一个人,此事很有可能是几方联手布局。我猜得还不够大胆啊。”
少典鸾突然瞪大双眼,道:“还不够大胆?不会吧!”
“为什么不会?姑母大人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而实际控制全盘,在背后推波助澜。别忘了她为什么邀请我们。
当初我跟娄孝谈判前做了许多准备,目的就是引导谈判走向,如今她完全可以陷我于不利的境地,然后帮我解困。”
丁馗的这想法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一笑,道:“开玩笑的。”少典鸾撇了撇嘴,明显不相信他的解释。
“不会的!欧阳家为王国出生入死,君上怎会如此对待我们?”何姬误会了。
她替丁馗想得更大胆,居然联系到己国国王身上。
“大王不会打压封家的。”封润确信国王知道封家的后台。
“你的笑话不好笑!”良衝替丁馗解围,“受益者可以先不管,我们始终要对面如何解局的问题。曾剑,那个谣言就无解了吗?”
“我不知道。”曾剑摸摸鼻子。
“费先生是怎么教你的?”丁馗知道曾剑的习惯,摸鼻子代表不确定。
“老师说过,对付这种谣言最有效的方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