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漫的眼神 有些躲闪。
“哼!己国发生的事本宫当然知道,你以为赵刚那么容易就听你的?”少典蓉忽然寒起脸来。
己漫身体一抖,赶紧站起来,道:“母后恕罪!是孩儿自作主张,只因孩儿知道赵刚和欧阳姮的婚约,一心想撮合他们。”
“让赵刚迷jian欧阳姮来撮合?胡闹!欧阳陵年初才在万舟岛战死,半年后你们就谋害他的妹妹!你们想葬送王国的基业吗?”
扑通,己漫跪倒在地,陷害丁馗的事就是他组织赵家和一些朋友干的。
“你以为你父王不知道此事吗?要不是准备跟孟国和谈,君上有意低调处理海战的事,那赵刚没出寿阳城就被抓起来了,岂容他回乡胡作非为。
上个月平南公爵夫人就来陪我聊天,把你们的计划说给我听,当时就明确表示不愿让欧阳姮进赵家的门,希望我出面阻止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答应吗?”
己漫听到这里放心一半,于是问:“母后是希望儿臣教训丁馗吗?”
少典蓉点点头,道:“这是一个方面,如今军中对丁馗的恐惧远胜于孟国,必须要打压一下他的气焰;另外我要接见他,在此之前先让他欠我一点人情。”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