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那小女孩不是没事吗?我不是帮谁说话啊,严格来讲姜家无权发动灭族战,如今姜憬毫发无损,不足以支撑姜家灭杀一个家族。”公孙达第一个起来唱反调。
公孙家与丁馗闹不和,大家心中有数,而且卫国公按规矩说话,有一定道理,会场内渐渐出现附和的声音。
“子长老是什么意见?”孔慈忽然把话题抛给子斯。
子斯是唯一没有国公身份的长老,但没人质疑他的资格。
“事情还没到宣战的地步,姜长老放话出来发泄一下,大家都能理解。谁家没有子女?谁家没遇过子嗣传承的问题?但宣战是两家的事,姜家没有指点敌人呐,我们不用这么早下结论。”子斯的回答很周全,谁都不得罪。
“你的意思 是孔长老的议案延后再提?”包览不满意这种和稀泥的态度。
“大家可以说说看法,延不延后要尊重孔长老的意思 。”子斯耍的一手好太极。
他之所以不敢让儿子来元老院当长老,就是担心子毗应付不了这种局面,元老院的老油条没一个好对付。
“提前明确一下,我们好跟姜长老说说,万一姜家明天就找到人开打,再议就来不及了。”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