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飘雪点头，又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林姑娘，还有什么事？”凌寒问。
林飘雪犹豫一下，才道：“你虽然天赋非凡，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真正的天才其实都在域外战场。”
凌寒点头，他听林飘雪之前就说过了，像林家培养族人就不送去武院的，而是就在家族内部修炼，达到一定境界后就直接送去域外战场血战。
在天下第一武院中，凌寒见到了三步甚至四步天尊的后人，但没有五步、六步的，更何况是七步了。
域外战场是个绞肉场，但同时也是最适合成长的地方，优胜劣汰，活下来的都是强者，没有庸人。
“我明白。”他说道。
林飘雪摇头：“你不明白。”她顿了一下，又道，“你以为，像你这样的情况只此一例吗？”
凌寒顿时动容，道：“还有人像我一样？”
林飘雪缓缓点头：“在狂乱的灭世压力之下，整个元世界却也迎来了人才的大爆。就我所知，就有两个在九重天的时候便拥有了匹敌准天尊、甚至斩杀准天尊的实力。”
“谁？”凌寒问道，只有好奇和战意，没有一点嫉妒。
林飘雪欣赏地看了他一眼，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