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变得年轻冲动起来,久违的激情在体内熊熊燃烧,让他好像真得重回了十六岁。
凌寒享受着这样的改变,这是生命的意义。
“刘小姐,不要听这个小畜牲胡说八道,我们还是说正事。”凌重宽插口道,他可不想凌寒再继续捣乱下去。还有那个张远,真是个蠢货,连一个废物都不住,回去就把他宰了
“大执事”凌寒冷冷地了过去,“去虎阳学院的这个名额,乃是我父用生命换来的,现在我父正在紫光地谷中搏命,你却厚颜无耻地将这个名额夺去,你不觉得脸上火辣辣吗”
“放肆,竟敢与老夫这般说话”凌重宽顿时大喝道。
刘雨桐之前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但既然已经与凌寒有了约定,她的态度自然变了,开口道:“凌执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交待”
凌寒的话凌重宽可以当作没听到,可刘雨桐的话却不行。
人家是虎阳学院的代表,本身的实力更在他之上,他有什么资格将刘雨桐的话当作耳边风
他连忙道:“事情是这样的,此子是寒家家主凌东行之子,因此凌东行动了私心,将这个名额私下给予此子,我只是从大局出发,让这个名额发挥出真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