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赫然有四座山河的虚影。
大圆满
还好，第四条河流才刚刚形成，要明显小了一号，应该只是大圆满后期，还没有达到巅峰。饶是如此，这样的实力依然碾压凌寒和水雁玉。
就算是凌寒也比对方差了十个小小境界，除非他是十星天才，否则根本无法弥补这样的差距。可五星天才就已经是传说级别了，哪来的十星天才
“哼，死”这名海贼出手，他是一个秃子，头顶亮晶晶，一出手就是挥洒着一串珠子，但仔细，每一颗珠子都是一颗人头，只是要小了许多倍。
凌寒可以肯定，这些头骨都是属于人类，而且至少是山河境的存在，被对方以秘法淬炼，这才会变得如此之小。
珠串挥出中，一颗颗头骨发光，噗，竟是吐出一道道黑气，化成一柄柄黑色的剑，向着凌寒斩了过去。
速度好快
凌寒只来得及将双臂护在脸前，这些剑便已经斩到，噗噗噗噗，一一刺破了他的衣物、血肉，钉在了他的身上。还好，凌寒的神骨极其坚韧，并没有一击就断裂。
大圆满毕竟是大圆满，真是太可怕了。
凌寒在感慨着，却不知道那秃子更是震惊，他可是比凌寒高出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