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他听到耳边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你跑什么”
只是听在胡经的耳朵里,这简直和催命符似的,让他全身都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是脚下加劲,跑得更快了。
啪,他只觉肩上一重,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啊”他暴吼一声,手中赫然又多了一把尖刀,向着凌寒的肋下刺去。
“老兄,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凌寒笑道,随手一抄,这把尖刀就落进了他的手中。
胡经也笑,只是这笑容却是牵强无比,比哭还难:“小兄弟,你不要误会,我刚才真得在教你一个道理,一定要提防某些阴险小人,利用你的善心。”
这人的无耻真是无法想像。
凌寒哈哈一笑:“那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些阴险小人呢”
胡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他自然不会说要下什么杀手之类,当即义正辞严地道:“要好好地教育,怎么能够如此无耻呢”
凌寒摇头:“我觉得,还是杀了比较好,一了百了,省得麻烦。”
“饶命”胡经发出惨叫,“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我这一家就全部完了”
凌寒讶然,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极度无耻,可如此得没有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