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血虎也是一愣，有限的智慧感到了深深的奇怪。
它不信邪，嗤啦，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还是没用，相反，反倒将它的牙齿震得生疼。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它感觉被它咬着的猎物动了，长身而起，一股可怕的气息顿时汹涌而出，让它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无上大兽的畏惧。
“呜！”血虎连忙松开了嘴，连连倒退，尾巴都是夹了起来。
“真扫兴，没将他咬死！”徐有缺恨恨地道。
“毕竟是真我境第一人，要是这么容易被咬死的话，那也不配第一人之名了。”孔无恙淡淡道，“不过，他的顿悟也被打断了，我们达到目标了。”
“也是。”徐有缺点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可他们又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之前凌寒不站起来呢？
那是因为，他已经完成了感悟，识海之中，第九个真我也是如同凡胎一般，光华不显，普普通通。
“走，我们去刺激他一下。”孔无恙笑道。
“好。”徐有缺顿时也兴致勃勃。
两人并肩而行，向着凌寒走去。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