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队人马并没有离去,而是又转了回来,在屋中一搜,很快就找到了那小孩。
“哈哈,还有一个小杂种!”领队的男子冷笑,“那对夫妇死战不愿被俘,还以为交不了差,没想到还有一个小杂种,刚好将他带回去。”
“撤。”
这队人马离开,将小孩绑到了马背上。
“爹、娘!”小孩哭道,一边向着凌寒招手,好像要他帮忙似的。
这只是一影像,凌寒当然爱莫能助,只能目送他离开。
唉,这位大帝的童年似乎很惨啊。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仇人那里逃了出来,并一路修成了大帝,无敌于一个时代。
只是,童年依然是他惨痛的回忆,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才会在成帝之后,特意做了一个与童年时一样的小院子,将这段记忆给摘了出来。
唉,大帝亦有能力的极限啊,不可能回到过去救下双亲。
因为,幼年的经历是他成帝不可或缺的人生轨迹,否则他就要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那自然不可能成帝了。
既然如此,又何来改变过去呢?
这是因果规律,便是大帝亦无法改变。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