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嘲讽我。我知道,在你眼里面,我做事有些不近人情,可是那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处处考虑亲情,让别人满意是普通人的事情,阶层越高,地位越高,亲情这东西越发的不重要,还会成为个人的负担。特别是掌控天下的人,讲亲情往往是把自己弄死。所以啊,你怪不了我,至如今,你儿子也要做王上了,你和他讲了多少亲情,还不是客客气气的,和我有什么区别。”
策神语塞,确实他和自己儿子之间有一道不可见的墙,想亲近也亲近不了,就像两块磁铁,同极的,你进他退,他进你退。他叹了一口气,“真是悲哀。不过,父王是你尊上,是这个宇宙最了不起,最伟大的人,我怎么敢嘲讽你,不过我这个人啊,只会说真话,真话啊,可能难听了些,听到心里有虚的人耳朵里就听出了嘲讽的味道了,因为这样的人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最不肯的就是听别人说不好听的话,凡是不好听的,含混的话在他们耳中都是含有歹意的,恶毒的。我知道父王不是那样的人。”
“我……”雷森发现自己要是和策神斗嘴多半是要吃亏的,只是他可不想这样,于是他道:“我说的也是实话,你和你儿子之间可有亲情?要是有,说来听听,我很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