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地精工兵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
“血鹰!”
刑讯官大喊了一声。
两个地精工兵眼里闪过一丝恐惧。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那是兽人特有的刑罚,就连硬骨头的兽人战士都无法忍受的血刑,现在就要用到他们身上了。
时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难熬。看到血鹰刑具上来的那一刻,地精工兵的心里在剧烈挣扎。这一番刑罚下来,十有八九会没命。就算侥幸活下来,身体也是残疾了。
“那么,你先来。”
而兽人们也很会用心理战术,刑讯官大吼一声,命令狱卒先给其中一个地精用刑,让另一个地精在一旁看,通常看的人,比被用刑的人,更容易心理崩溃……这就是心理战术。
刑讯官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只见狱卒将那名吐口水的地精从木架上卸了下来,而后绑在另一个专门用于血鹰刑罚的道具架上。随后,恐怖的刑罚便开始了。
刽子手手持匕首,开始在毫无麻药作用的情形下对着受审者用刑。在另一名地精惊恐的目光中,兽人刽子手手握匕首,切开了这名地精工兵背部的皮肤……顿时,惨叫声响彻整座地牢,血水染红了刽子手的双手。而后,在湿润的血水中,兽人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