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还没寻到那‘狗朋狐友’,只是叫亲卫帮着铺好行李,仔细看守住,便走到厅堂中来,想和那小二谈谈,问一问现今马市的行情。刚刚跨进厅堂的门口,见一个人手中拿着账簿闷头直闯出来,几乎把杨林撞了一个满怀。杨林与那人同吃一惊,停住脚步,那人把杨林认了一认,哈哈大笑道:“原来是杨林老兄,几时到的?这几年你是难得到蓟州城来的呀!”
杨林定睛一看,呦呦,却又是那般凑巧,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表亲同乡,姓姚,名琛,颇有家财,却又有非安分人。当初与杨林一同到的蓟州,因他性情刻啬,彼此虽是同乡表亲,却也无甚情谊。杨林倒是知晓他落脚在蓟州,但多年不联系,都难说他是否已经还乡。却不想这刚刚进城,就一头撞见了他。
往日杨林与他是半点也无亲密,可现下一见姚琛,却心中尤感到一股欣喜。
“我已回中州,安得再来蓟州?错非领了东主意思 ,前来贩马,怕是此生再不复履北地。你莫不是一直在这儿?”
姚琛道:“我已在此做下营生,可还乡不得。”
杨林道:“今日遇着了你便好,此来北地一些没有头脑,你久在此中住,自然样样熟悉。”
“这个自然。”姚琛一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