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住下。本来照他的打算,他是要趁机去金陵城内最最知名的如意楼里痛痛快快的耍一下的。先前他口袋空空,自然无福去消受;可现在不同了,于梁山泊当职这些日子里,他钱财存下的称不上多,可也有数十贯之多。如意楼这等昔日里不敢窥视的所在,好歹能进去痛快的耍一耍。
但是现在,钟震却是半点玩耍的兴趣都没有了。
作为王定六的表兄弟,他还是知道一些寻常小头目所不知道的事情的。比如说此次来相请安道全为的是谁?那人虽然是一介被俘之将,却极得大头领的青睐。钟震只要一想到此,就禁不住满胸的郁闷。这一遭儿,自己办砸事儿是小,怕是真要误了大头领的大事了。亦是要耽搁自己兄弟的前程了。
就在钟震百无聊赖的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却怎的也无法入睡时候。
数百里之外的江南某地。
一处不起眼的地主小院,前后左右却潜伏了不知多少个江湖好手,只因为这里是摩尼教的一处秘密据点。今日摩尼教的无数大佬全都汇聚此处。
近来这段日子,摩尼教在江南受到官府压制的力度是更大了。但凡是摩尼教徒,一经被查证,戴枷站笼都是必须的。而骨干人员流放千八百里都是轻的;胆敢拘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