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泰一伙儿人来,面问他们一些武艺,又着他们在帐前映着月亮,舞了一顿棍棒。
索超道:“李泰武艺却还尚可。现今用人之际,我也不当闲散了你。于今我便着你做我亲卫副都头,你手下的兄弟通通拨给你管。明日就跟随我去巡哨四门。”这话说的,好似孟州就是他索超的一样。
如此索超终日在寒风里进出,不曾片刻得闲。又过了两日,天气放晴,朔风停止,索超正在帐中披挂停当,使人擂起鼓来,将手下兵马全都聚集,那也的的确确是两千人出头。
三通鼓响,排立的兵士,各各挺枪露刃,肃静站立。就是李泰等人也都穿着簇新战衣,手执雪亮兵器。却是那天王李成的大军已经逼到近前来了。李成先叫人下书来,却是他帐中之人说起索超武艺难得,又是官军出身,不若一纸书信递去,叫他迷途知返,好兵不血刃而竟全功。
李成虽觉得就索超之脾气,未尝能够迷途知返。但想来我众敌寡,其引兵不退,怕也有梁山泊的授意在,那不是被人当做了弃子了么。自己此时伸出手去,未尝就没有一丝得手的可能。
如此就着人带亲笔书信一封,前往了梁山军营投来。索超对李成的书信是看都没看一眼,他自坐下决定后,就不是半途而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