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房立着。只是院门大开,叫他们一眼望到院内凌乱,那破鞋烂布、碎掉的瓦盏陶罐残片,尽数都有,一地鸡毛。
不是人住的地方,倒是像被刚刚抄拿过。
“张家大哥……”武二先叫一声,里头半点响动也没有。进到院子,更能看清楚堂屋处,已经空荡荡的不见半个摆设。
武松袁朗对视一眼,大踏步进去,里头果然是一个人没有。房内空荡荡,一件椅子都无,却又非是新屋一座,而更似房内物件都被人抢了去样儿。
“真好大胆子。”武松惊道。
他也曾与张横见过,是那孔武有力之人,如何就被人这般欺负去?
然于人世间,这却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那船火儿在浔阳江上打混,往来害死了多少人命,现下吃罪被收禁,那是天经地义。催命判官李立肆意为恶,雁过拔毛,唯利是图,毫无底线,比之奉行“三不准原则”的孙二娘黑店更加黑,若是丧命小孤山,死于猛兽之口,也是报应不爽。
而在鲁智深等人行到九州府,时间也转到了二月下旬。
那十节度中的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与金陵建康府水军统制官刘梦龙,第一个汇合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