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营门,放兵出来,见个高下。”
“我久闻你一支画戟端的不俗,陆谦这班兄弟中亦有几个使画戟的好手。任你是斗将,还是斗兵,我梁山泊全都接下。是豪杰的便出来一战。”
韩存保气的满脸血红,但他如何敢出去独力一战?这般境地,营门打开容易,要关闭却难。
遂只能开口大骂:“无知匹夫,朝廷大军不日便到,你已入死地,尚敢夸口。谅你微末见识,如何识得军国之奥妙?竟敢放言天下大事,端的可笑至极……”
陆谦自能看得出韩存保气怯。非只是他,就是郭盛、吕方二人都面露鄙夷。郭盛道:“哥哥何须与这等民蠢多言?即便是心疼孩儿们,不叫多有死伤,亦可待到天亮,等凌家哥哥把石砲架好,轰他娘的。”
梁山砲至今已大显身手两次,那范县之战也好,石沟镇之战也罢,都叫郭盛、吕方亲眼目睹了其巨大的威力,对之可谓是信心有加。
陆谦拿眼打望着韩存保,不愧是与呼延灼力战百十回合,不分胜负之辈,只说个人武力是胜过自己颇多,但他知道,这人胆气已丧。
打赢了石沟镇之战,陆谦荣耀值上就大大的赚上一笔。他没有去买武将技能,也没去追求buff加身,而是将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