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给梁山骑兵大杀特杀。一个个败兵哭爹喊娘,他们不断被踏翻,砍翻在地,哀嚎声,惨叫声震破耳膜。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这般窝囊的去死,也是有些人想要抵挡,不过身旁的人都在逃,他们势单力弱,如此抵抗就不是抵抗而是在送死了。他们就也只能跟着一起逃跑。
梁山骑兵就仿佛是追逐着羊群的饿狼,他们不断的包抄,分割,撕裂,驱赶,让败兵们觉得,到处都是他们的人马,想要活命只能向前。
深深的恐惧之下,人是会丧失理智,是会慌不择路的。他们随着人流,在梁山军驱赶下,往后方的大阵冲去。很多人拥挤在一起,被推倒,踩死,或是为了夺得生路空间,相互的缠斗厮杀。
军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所有人都是在逃命,在恐惧的驱使下,拼命往前挤。仇恨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切事物。这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童贯的手足都在发抖了。
如果王禀挡不下这股败军,这些如同洪水一样的溃败,就会把后阵的所有兵阵一一冲垮。
王禀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里也尽是不可思 议,半响才化作凶光,大喝道:“传令下去,溃兵不得冲击我军大阵,违者全部射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