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新闻报》的威力不能小觑。
这种直接面对普罗大众的宣传方式,加上强大的政治做用力,是所谓的士林清议能抵抗的吗?
他们唯一的反抗就是写一写默记杂文。用满满的恶意去攻击梁山泊,去攻击陆谦,为“野史”添文加料。而那些东西要能相信,猪都能飞上天。陆谦也不在乎。
闻成业已经与乐和交割完事物,一身轻松的回家去了。是的,一身轻松。当日他一时气愤难忍,写了一封信,派人连夜送交父亲。那第二日清早起来便后悔了,可为时已晚。
作为一个秘书,他如何不知道自己职责所在。这是犯大忌讳的。而他们父子早就上了梁山泊的战车下不来了。
没过几日,他爹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没什么具体的吩咐,只是要他迅速向陆谦请辞告罪,他那事发了。闻成业彻底萎了。
只是没想到陆谦并没责罚他,更没为难他。只当面提拔了乐和取代了己位,闻成业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如此,已经不幸中的大幸了。
可是当乐和捧着一个书袋给他送来时候,闻成业一脸懵逼。乐和转身告退,这闻成业虽然是闻焕章的二公子,可今后仕途却不见的如意了,那身上是有臭味,自己还是少接触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