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阻止。
华夏文明发展到今日行程的价值观,那是难以打破的。什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叫陆谦空有一身绝顶武力,却难寻一展身手的时机。倒是那副作用,叫他在床榻之间威风凛凛也。
“轰轰轰――”雷鸣般的马蹄声响起。而此刻宋军一大两小三座营寨中已经乱成一片了。
有心对无心的偷袭,纵然以少击多,也照样胜算在握。何况他们还是骑兵。
“杀啊……”呐喊声中骑兵群一分为四,其中两路兵多则绕过前方的小寨,慌乱的宋军在此时此刻显然很难组织起箭弩阵列威胁穿行而过的那两路骑兵。何况他们还要面对姚政的进攻。
一个个绳套被抛出去,战马拉拽,那些简易的鹿角路碍纷纷被拖倒,便是那营墙栅栏也很是不堪牢固。“跟我杀进去——”姚政举起铁锥枪高吼着。
连续多日的辛苦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无有,姚政他就喜欢打这种仗,这叫他能感觉到智商上碾压的爽感,在心灵上能升起一股由衷的优越感。
呼杀声响彻水畔。
正与一两心腹研究着眼下战局的王禀大惊而起,不及披挂,便提刀奔到帐外。他听到了锣声,听到了喊杀声,还有奔雷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