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展,苦思 良策而不得。”堂中诸人的心里突然一跳,就是两边站班亲兵,也是神 色一变。
“长安城内尚有十数万民众,便是各衙役人等兀谁不有着家眷财产。现今关中几十州县,都已归了大齐,长安孤城一座,因有了刘相公与数万兵马驻守,所以得保全多日。然敌众我寡,短期相持且尚可,若是长期坚守,且不提兵将如何保得了城池,只言城内的粮米等物,便要飞涨到几何?这城中的十多万百姓若是闹腾起来,长安城岂还能守住?”
张深一声叹息,仿佛他也真心为城内发愁了许多日子一样。“昨日我已与城外做了联系,陆齐劝我作个识时务的俊杰,把这城池献了,各人昔日之罪既往不咎,百姓丝毫不扰。不时,大军围城困敌,只要继续个三五月下去,怕就饿杀了无数冤魂了。彼时他们在杀进城来,于百姓依旧不犯,但对守军却是要鸡犬不留的。大家都是性命,你等却是怎地想?”
他说罢只看众人,众人默然,左右对望,面面相觑。而最终还是张深开的口:“本官决定归顺大齐,诸将若无异议,便且听我吩咐。”这种不忠不信,无廉无耻的话说出来,张深身上仿佛陡然少了一块千斤巨石。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叫他舒服的都要发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