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王权衰弱,地方士族做大。时至今日,内有地方世家大族为祸,外有中原上国虎视眈眈,实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孙儿非狂妄之人,知晓天下大局。那陆齐已然在攻伐南岭,一旦得手,中原便就只剩下蜀地未平,其赵氏乎不是在螳臂挡车?此番中原平定,以陆洪武之势,岂能不挥军北上,届时其与辽金之对决难说胜负,可于我高丽,却定是泰山压顶,势若破竹也。”
王楷现在最发愁的便是将来。他老爹已经是风中残烛,保不准明天就到了大限,而后他是能登基继位,但想要保全王氏的江山社稷,却是难上加难。更不要说是自己的一条小命了。
以那时的人心混乱,保不准宫内生出异心的,一剂药便神 鬼不知的叫自己一命呜呼了呢。
就好比那崔思 全,谁敢说他就真是误诊?
所以,细思 极恐。王楷现在就是惊忧兼具,每日里惶恐不安。
李资谦心中再度泛起酸楚。这才十二岁的小儿,竟是看的如此通透。高丽地方上的世家大族,都已经生出反义,王俣的这一倒下将高丽的最后一丝国运也带去了。
李资谦面色憔悴,这天下颠覆,最是倒霉的莫过于王室,自己这外孙今后的命运……,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