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磨平了他们的“气节”之后,兄弟二人再想投降,却已经无有门路了。陆齐已坐拥天下,陆皇帝都去摆弄孔家人了,哪里会稀罕周敦颐的孙子?
兄弟俩人提及此事都恨不得摔头,此事可谓是他们兄弟人生中唯二的蠢事之一了,另一便是他们当年跑去广南掺和那广南团练之举。而横观周氏兄弟之因果,真只能叫人说:自作孽不可活也。
靠着识文断字,兼通算术,两兄弟顾不得体面尊严,现下在劳改营里做起了文员,日常除了记录工程进度和器具、物质等损耗外,最大的任务就是读报、读文,宣讲律法。
一定程度上做的就是宣政司最基层的工作,且还没有编制,没有地位,没有哪怕一个铜子的薪俸。
一年的时间过去,周家兄弟已经从文弱书生变成了手能缚鸡捉鱼的好汉了,文员的职务固然叫他们成为劳改犯中体力劳动最轻的一批人,但也不是说他们就一定体力劳动没有。唯一的幸运就是他们跟家人已经联系了上,后者的日子自然不能跟以前相比,但靠着积蓄,靠着周家的孩子个个都识文断字,周家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陆齐一朝并没特意的去针对他们。
这也让周氏兄弟更懊恼当初的选择。他们真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在那个时候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