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没有看到他手上的伤,一会儿胖子回来就能知晓详情了,毕竟当地派出所办理身份证会留取指纹的。
胡南看着这些东西,眯起眼睛一把抓住周海的手臂。
“周法医你说杨独秀是不是因为不放心,怕朱向涛将这些秘密说出去,或许朱向涛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还是因为这个被杀?”
周海眯起眼睛,“谁都不知道杨独秀怎么想的,不过既然朱向涛从三院建成,到1994年杨独秀接手档案室期间,谁也无法确认他是否知道什么。
而杨独秀找到这个实验室,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早就知道。
毕竟他有一个医生爷爷,虽然当年比较年幼,要是留给他一些东西也未尝不知啊!”
胡南抿唇,指着苏马修去世的时间1969年2月。
“将如此重要的事儿,告诉一个小孩子?
似乎有些不妥吧,毕竟这一年苏木恪也就是杨独秀才六岁!
比较来讲两个儿子,或者大儿子家的四个孙子似乎更懂事些,有些交代传承,给他们不是更放心,找一个六岁的孩子完成这些,莫不是苏马修疯了?”
周海摆摆手,“这个地下室我仔细看过,我们下去的那个井口下面,三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