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
很快便少了许多尾随的目光,但仍有一些贼心不改,悄悄跟在后面。
暗暗提高警惕,白依在凌乱的帐篷堆里来回穿梭,不一会儿便把人甩开了。
快步朝里走了走,是稍稍好一些的区域。一排排两米多高,用建筑纸板搭建的平房,一间间平行地排列着,五平方大的一块地,每月要按时交一个一级币,相应地,每天中午能分到一份粥和馒头。
看着眼前略带熟悉的地方,白依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刚到基地的时候,遇到个高中同学是原住民,不知叶素素和他聊了什么,两人便相携而去。没说去哪,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还带走了包里那唯一值钱的东西,一盒消炎药。
无奈,除了两把钢刀,自己和零把身上的全部家当掏光才换了一个月这里的房间。在如此炎热的反常季节里,两人挤在这么个四面无窗的闷热“纸箱”里,不可谓不辛苦。每到正午,自己巴巴地等在门口领一份食物,而白零就要早早地跑去广场中心排队领粥。有时候运气不好或是去晚了什么也没拿到,他却是笑眯眯地回到屋里拍拍肚子说:当然吃了,喝了好大一碗粥呢。
每天他都说吃了。
直到有一天,她远远地听见隔壁大妈聚在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