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忍无可忍的白依终于还是出声了,“还要恩爱到啥时候?时间差不多了。”
听此,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妥,纷纷不好意思地退开。
“你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里面有我的包,阿驱,你等我一下。”话音刚落,禹思思便转身回了仓库,留她们二人在门口等着。
耳聪目明的白依隐约听到里头包装袋哗啦啦的声音,不一会儿,人便从仓库里出来了,手里还拎了个粉色的双肩包。
“还背个包干什么?”郭驱上前就要接过她手里的包。禹思思闪身一躲,嗔怪道:“女孩子家的东西,你抢什么嘛。就是个空包,我自己来就好了。”说罢,便背了上去。
还是白依领头,率先朝外走去。禹思思牵着郭驱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在后面。
“啊!”刚走几步,不知道就踩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一滑差点栽倒。
见状郭驱赶紧用力将她托了起来,关切道:“怎么回事?”说着就拿手电筒朝脚底照去。
禹思思顺着灯光看去,却见一只血淋淋的断掌在自己脚下!血污染红了皮鞋的鞋面,蜿蜒的血迹反射着手电的白光,让人的眼神不自觉顺着轨迹向前看去......腰腹被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