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不了。
从巫那里出来,阿瓦一直低着头,很不开心。一直到家门口,才抬头对公良问道:“你真的要走吗,不多留几天。”
只不过几天,他已经把公良当成很好的交心伙伴,一听到他要走,自是难免神伤。
“终究是要走的。”
公良笑了笑,从口袋取出一串用天香木心珠子串成的手串,手串通体墨黑,飘散出一股醇和淡雅的香味,在阳光下更是闪着一股莹亮光泽。
“这手串送你了,戴在身上应该可以避邪除秽。”
“你就拿这个送我啊!这还是我送你的呢?”阿瓦不满的说道。
公良听得大笑起来,阿瓦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翌日一早,当太阳跳出水平线,爬上山峰,将第一缕阳光投向操蛇部的时候,公良已经收拾好东西,带上圆滚滚和小鸡走出了操蛇部。
来送行的人很多,有巫,有阿瓦一家,有莫阿一家,有蛇蛋一家,还有操蛇部的老老少少。
公良是个不喜欢离别的人,因为离别伤感,往往一段时间才能平静,所以倒不如自己安安静静的离开,一如他静静的来。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巫站在人群前面,左手拿着一盏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