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善清谈不善俗务的清流影响最大,因而也猜得到这些人是要来干嘛,忙命道:“快快有请!”
这颜编修与庄中允一进来,李梦阳便忙问道:“敢问两位仁兄突然造访有何见教!”
而颜编修则直接拱手,痛苦起来:“献吉兄!你可得为左公等人主持公道啊!呜呜!”
“左公、赵公、廖公三君子不过对朝政略有微辞,便被马钧州之辈直接砍杀,而如今又大兴考成之法,剪除异党,可谓天怒人怨,献吉兄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庄中允也跟着神 情激动地说道。
李梦阳本就对考成法不满,如今这两人一怂恿,便也有些意动起来:“李某也对左公等人之死深为痛惜,对于马钧州之流勾结阉宦背主欺君戕害忠良之行也深为痛恨!对此名为新政实为剪除异党的考成之法也深为不容,且李某早有意弹劾之!但只可惜,李某一想到如今朝堂昏暗,大多数官员被奸臣蒙蔽,我即便为正义一呼而不幸殒命石事小,设若还被将来天下人构陷我为邀直名才是事大呀!”
李梦阳的意思 很明白,就是我李梦阳不怕死,为弹劾当朝首辅死了也值得,就怕因此死后,所谓的忠烈之名不能流传于世。
“献吉兄放心,实不相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