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欧阳氏,则依旧有些不舍地松开了严嵩臂膀:“夫君,您真决定要留来这京师大学担任司业一职吗,我一介妇道人家,都知道这不过是治学之处,既没翰林清贵,还与下九流为伍,又没六部衙门有油水。”
“夫人,你要知道,这京师大学是陛下要求办的,说明陛下很重视,来这里当官自然能天天见到陛下,我严嵩缺的不是清贵的出身,缺的是机会!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可笑这满朝明白人太少,让我严嵩捡了便宜,在这京师大学熬资历可比翰林院划算。”
严嵩说着就笑了起来。
“可你不知道我们如今这位皇上是个杀人如麻的人吗,极为心狠手辣,我真的很担心你,那一天被皇上一不高兴给砍了脑袋!”
欧阳氏担忧地说道。
“就算皇上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夫也不怕,这年头做臣子的哪能有权力选君王,只有君王有权力选臣子!”
严嵩说着的时候,见一少年走了过来,便忙拱手问道:“这位小公子,敢问你也是来京师大学的吗?”
“是啊!”
此人正是朱厚照,朱厚照见此忙回了一句。
“那敢问小公子如何称呼,看你年纪轻轻,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