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朝,果然不使贤才遗于野!王先生进京,必能使得朝堂焕然一新!”
“王某不才,得蒙陛下青睐,同僚推选,而忝为吏部左侍郎,如今也只有兢兢业业以奉上!”
王鳌说着就先进了城,且一进城就把杨廷和叫到了自己这里来,问道:“杨学士,你是陛下授业之师,你如实回答我,如今陛下可开经筵没有?”
“实不相瞒!王先生,陛下自即位以来,未曾开经筵!”
杨廷和回道。
“荒唐!这简直是荒唐!陛下年仅十五,虽已是人君,但到底学业未精,若不及时教以经世致用的学问,如何治理天下!杨学士,尔身为天子近臣,又是天子授业之师,为何不谏之!”
王鳌直接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起来。
“王先生息怒,下官如何不知经筵之重要,可当今陛下之脾性,你也知道!
而且最近发生这么多大事,又有马文升等浊流阁臣官,只重治民不重治君,才使得陛下学业荒废已久,如今,不但未得半点儒家正统教育,反而建了一个京师大学,与一帮商人、大夫、儒林之败类混在一起,搞什么百家争鸣,还说什么兼容并包,发扬百工之学!”
杨廷和说着就叹气道:“如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