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岂不是要让我们抗旨从死?陛下这是要让我们造他的反吗?
丛兰觉得这个理论很荒谬,但又觉得有些道理,但这里是京师,在自己面前授课的是陛下宠臣吏部左侍郎张璁,他也不敢说不听,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去学习。
其实,这也不怪丛兰等文官感到惊讶。
毕竟这种开启近现代文明的启蒙思 想在历史上也是经历了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纪的漫长时间建立成熟起来的。
在相信君权神 授的这个时代,谁也不会想到君权是民众授予的这个概念,甚至也没想到国家这个概念,乃至国家是由民众组成的这个概念。
丛兰等文官有很多疑问,也一下子仿佛收获了许多,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在王朝之外还有国家这个概念。
“王朝是属于皇室的,而国家却是属于所有人的!王朝之事,君臣等肉食者谋之;而国家之事,则是由天下人谋之,匹夫亦有责任!”
张璁的话让丛兰等进修的文官很受震撼,他们从接受教育以来所学者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但说实在的,他们从未想过王朝与国家的关系。
在他们看来,为朱明王朝效忠是因为自己是朱明之臣,是守本分,但如果自己是前元之臣,为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