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直说张忠是自己安排去服侍皇长子的,为的是将来好接自己司礼监掌印的位置,只回道:“皇长子是他的主子,他就算是御马监太监,那也是家奴,能服侍皇长子是他的福气,他自然是心甘情愿的。”
朱厚照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已经三令五申的禁止大明百姓为奴,但他也知道家奴这种事物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的。
饶是他皇室也没法一下子摒弃蓄养家奴的行为。
尽管在明面上,这些属于家奴性质的宦官与锦衣卫会成为内臣,连朱厚照自己也把他们当成了内廷系统的官员,即为自己皇室服务的官员。
但事实上,这些内臣一直在心里觉得自己是皇帝的家奴,甚至以此为荣。
人一旦要把自己当成奴隶,就算朱厚照是皇帝也是无法解救他的。
民智未开不仅仅在百姓中,也不仅仅在朝堂上,内廷中也存在。
朱厚照走了过来,皇长子朱载垒看见朱厚照忙站在了原地,行了礼:“儿臣见过父皇!”
“张忠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你也敢随便踢,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皇子,出身高贵,就与别人不同,可以随意凌**役别人!没长进的东西,书都白读了!”
朱厚照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