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闹成这样了。可惜了,福根叔空有一腔抱负,毕竟也只是一个社队企业的小老板,他想接这些业务,说不定连重装办的门都进不去。
“你刚才说这个重装办,他们是在哪里上班?”阮福根把董岩说的情况都记录完毕之后,开始打听道。
董岩道:“他们的地址是在永新胡同,具体多少号我也不知道。你如果真的想找,到永新胡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不过,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叫你去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阮福根笑道,“你福根叔是这样蠢的人吗?董岩啊,我可先跟你说好,如果我们能把这桩业务接下来,你可得帮我。你是我们县里出的最有能耐的人。你放心,到时候劳务费少不了你的,我给你包一个这么大的红包。”
阮福根用手比划了一下,起码是两千块钱以上的厚度了。董岩可没这么乐观,他笑了笑,说道:“福根叔,我可事先提醒你,重装办是国家机关,门不一定好进的。”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的。”阮福根自信满满地说道。
董岩长吁短叹地离开阮福根,返回自己那桌去了。阮福根等他离开,这才收起满脸的笑容,陷入了深思。
阮福根看起来很显老,其实今年才37岁。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