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胡搅蛮缠,我们是国与国之间的,正式的外交活动,作为代表的鸿胪寺卿,你当众发表了不愿意与我方平等相待的言论。
“我们当然要弄清楚,这是否代表了双月帝国与我方的外交立场,然后我方政府,好根据这样的立场,来制定相应的外交对策。”
鸿胪寺卿胡子听着这一串串的,胡子不由得微微哆嗦起来:
“这是本官的无心之语,你这舰姬这么较真干什么?”
深圳再次反问:
“无心之语?涉及国际外交的正式场合,作为正式代表的鸿胪寺卿,说出涉及国家立场的无心之语,你这个外交人员是不合格的!”
这差不多是指着鼻子数落对方不称职了。
鸿胪寺卿呼呼的大口喘气,被气的快不行了,但是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时候,鸿胪寺卿旁边的鸿胪寺少卿,看着自己主官被怼的说出话,可能是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鸿胪寺少卿上前一步,一副慷慨激昂,义正词严的说:
“我国乃天朝上国,你方乃化外遗民,你方所谓总司令,不过一蛮族酋长,想要成为提督都要陛下册封,怎么可能与陛下称平等?”
深圳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