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们的陛下心生感激。
“愚昧的百姓啊,所以才会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吧!”
苏景感叹起来。
“程兄这话,说的未免不对了。”
旁边,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苏景惊奇的回头望去……
正看到一位男装丽人,一袭纯白文士长衫,手中持着折扇,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垂出半缕来搭在额前,随着轻风的吹拂而微微晃动着,在额间,还带着精致的头饰。
若是常人看起来,好一位翩翩风流的浊世佳公子。
但那过于精致秀美的五官,以及眉角眼梢的笑意,分明便是……
“上官兄?!”
苏景挑眉,道:“李曌该说过,两天后才会让你来寻我的吧?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我并非是为陛下命令而来,而是来找程兄算账来的,而且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似是儒家先贤之言,只是却非你那般读,而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陛下确是颇有苦心,你即便不理解,也不要随意讥讽呀!”
苏景道:“上官兄,你是来跟我咬文嚼字的?”
上官仪微笑道:“当然不是,只是你瞒的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