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可有七万多人,徭役才不过三万,不能因小失大,否则三万徭役就准备昼夜不停的把战俘应该干的活全干完吧。”
“小人茅塞顿开,仔细想想是这个道理。”罗永眼前一亮,似乎浑身都通透起来,“对有州大军而言,不管是封国的徭役还是战俘,都是一样的,如果区别对待,有一方不满的话,最终都要军中将士镇压,没有区别。”
呼呼呼……司马季轻吹了一口热茶,面带陶醉之色的抿了一口,微微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对我大晋而言,心怀不满的人都是一样的,都该死。”
“以后不要做这种埋柱吊尸的事情,太拉仇恨了。拿着,这是王府的断筋刀,谁敢对本王不敬,就给我把他脚筋挑了。我要看看一个人残了,还怎么反抗。”司马季拿出经过郝度部众亲自检验的刀具,吩咐道,“普通百姓捧高踩低是常态,一旦出现这种人,弄残了之后从战俘里面找一些人处理,这个时候是不需要一视同仁的,分化整个群体,顺命者要给予一定的地位和待遇,让他们自己内斗,比你自己天天盯着有用的多。”
司马季不断的说,罗永则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断点头,这就相当于整个燕山大营都是填鸭式教育出来的产品,而他今天有幸得到了开小灶的机会,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