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机脸色变得阴沉,手一抬环顾左右道,“淮南王抗旨,先把淮南王府从官都给我拿下。”
“刘机你敢!”司马允从出生就没有受到过这种羞辱,一个御史也敢如此放肆。但是刘机带来的人已经动手了,将一些在院中的淮南王从官按倒在地,把司马允的呵斥当成空气。
司马允上前一步一巴掌呼在刘机的脸上,直接把这个对自己不敬的御史打到在地,司马允从军多年,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把刘机打的眼冒金星,瘫在地上不知所措,手上的诏书也掉落下来,司马允直接捡起来诏书,只是看了一眼,瞬间火冒三丈的喊道,“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诏书应该由中书令或中书监起草,盖有皇帝玺印。中书令是孙秀,诏书有孙秀笔迹,这无可厚非,可是,可是这份诏书没有皇帝玺印!
躲在皇宫的孙秀摆弄着手中的玉佩,这就是他给司马允的机会,诏书上没有玉玺。当年贾南风一纸诏书,就逼的楚王司马炜众叛亲离。
现在他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发出没有玉玺的诏书去羞辱司马允,这个诏书有两个意思 ,第一是给司马允起兵的理由,第二则是故意羞辱对方,不加玉玺你都能接,下一次自然还有别的办法,早晚逼反你。
淮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