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的小女孩,明明夫君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何必相问呢,之前不是还说就算是自己指挥幽州军,一样可以让来犯之敌有来无回么?妾也是女人,需要夫君的抚慰,别说那种小事。”
“嗯!”司马季了然的点点头,转移话题算是失败了,翻身压了上去,那就来吧,燕王自称一对一谁都不怕,还怕一个女人约战么。
不约而同的,司马柬和司马季都用一种软抵抗的态度回应,把来传旨的内宦扣下不让回去,不回应、全当成没有这回事,在自己的领地该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
这可把蛰伏在暗处的藩王们都急坏了,这燕王和燕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倒是拿出来一个态度啊,到底是领旨谢恩还是清君侧,至少你说出来,闷着这算怎么回事?还怎么让我们这些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藩王权衡利弊?
整个天下都在等着两个藩王的回应,可两人的就像是局外人一般,关中和幽州风平浪静。这让所有准备加入其中的藩王都心里嘀咕,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说不定秦王和燕王正在有书信往来,准备共同应对京师的重压。
他们猜的倒是一点错没有,司马季在接到招他入京的圣旨没几天之后,确实就见到了秦王派来的人,这个人身份还相当高,在十年前也是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