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燃了。”张达有些忧心的抱拳道,“末将想,是不是主攻刘渊。”
司马季点头,左国城曾是昔日匈奴王国的王庭,和一般人想的不同,五部匈奴的聚集区其实距离雁门郡这种边郡很远,倒不是说并州北部没有匈奴人,只是和西河、上党的匈奴人相比可以忽略不计,这种主动内迁是不会让匈奴人和草原太近的。
“从位置上来看,本王还是觉得主攻冀州境内的王浚最合适,从常山南下将河间王大军切成两段,让其首尾不能兼顾。”司马季沉吟了一下道,“并州其实并不适合大规模的骑兵冲突,山地太多无法发挥我军的优势。”
“冀州境内就不同了,好大一片平原,开战之后本王可以和司马颙好好打一仗。至于太原王氏跑了去投奔刘渊,这很正常,太原王氏三代和刘渊交好,本王只不过是过来抢家产的燕贼,人家这么选择也无可厚非。”司马季自嘲一笑道,“反正人跑了,土地就是无主之地,本王没收了也不算是强抢。”
张达脸色讪讪退下,燕王是一个不拘小节的藩王,只要不出现值得认真应对的事情,从来见不到燕王火烧眉毛,可这不代表燕王就没有脾气,真有他觉得不能失误的地方要是出现的纰漏,燕王的一大爱好就是杀人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