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条件,这感应穴窍乃其一。不知王大哥每每入静的时候,可曾有所感应?”
王翊圣凝眉细思 片刻,不确定道:“我也不知可曾感应与否,似乎有,又似乎没有。我毕竟不知兄弟你口中的穴窍,到底有甚奥秘,与寻常穴位经脉,又有什么区别。”
赵昱恍然点头,道:“那这样罢。王大哥随我去书房,我把我所感应到的穴窍的为之,作人体图录画出来。虽每人身躯有异,穴窍的位置,各有些细微的差异,但大概不变。”
王翊圣精神 大振,起身对赵昱拜了一拜,赵昱连忙闪开:“王大哥这是做什么?”
王翊圣正色道:“达者为师,兄弟,你便是吾师也!”
赵昱一怔,哈哈大笑:“亦师亦友,可否?”
“善。”
相视而笑。
用了午餐,下午赵昱又随王翊圣一道,先后去李庚、李玉清、赵公明处拜访了一番,这才作罢。
第二日,便就有东宫的太监来寻,只道是太子有请。
于是到了东宫。
却原来,只一日功夫,大军出征的各种准备,竟已是做好。
太子解释:乃为此早做准备久矣。
赵昱这才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