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从山头下到谷中,隐蔽处有许多新挖出的山洞。周力和朱炳琨引着嬴翌一一看过。这些山洞里,每个都摆放着五六口箱子,每口箱子都沉重无比,打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亮瞎人的眼睛。
然而实际上,这些都是障眼法。只有靠近洞口的两口箱子的表面是银锭,银锭下面大半箱子都是石头。
“不错,不错。”嬴翌满意无比:“只要粗看不露出马脚就够了。”
他对周力和朱炳琨道:“等到左良玉的人到了,我们不要与之纠缠,一沾即走,退入老林子。郝摇旗和刘宗敏不是蠢物,不会眼睁睁看着左良玉把银子运走。让他们打,打的越狠越好。”
“一方是流贼,一方堪比流贼,有利无义,为了这二百万两银子,他们必定打生打死。”朱炳琨颇有见解:“他们一定会打起来的。”
“若不是知道流贼和左良玉的脾性,我也不会这么干。”嬴翌笑道:“他们层次太低,看到的只有眼前利益。若为争一城一地,无论是流贼还是左良玉,都不会死磕。但如果是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那就不同了。”
实际上,这是如今神 州这片大地上几乎所有军队的共性——都有一股匪气,而没有堂皇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