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到了。
将二十门虎蹲炮安置妥当,嬴翌看天色还早,让夜不收休息一阵。到傍晚时分,谷外动静愈发频繁,嬴翌这才将张石等人叫起来。
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一众夜不收精力恢复了不少。
嬴翌道:“看样子大战就在入夜。我需要对敌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该你们行动了。”
张石问道:“谷外动静频繁,遮掩无法做到万无一失。”
嬴翌笑道:“撞上了就动手,眼下已经没有必要担心了。箭在弦上,左良玉已不得不发。”
张石心领神 会,领命而去。
谷中,三千余兵马开始集结,虽然少有甲具,但各有长枪,这段时间的训练也并非吃干饭,加上总共二十五门虎蹲炮,已经具备一定的战斗力。
不过这三千兵马绝大多数都是初次上战场,气氛沉凝,逐渐都有些紧张起来。
这时候,嬴翌也没什么好说的。精兵不是练出来的,是打出来的。他相信,经过这一回,见了血,见了场面,这支军队一定会成长起来。
嬴翌拄着一口厚背长刀,形制类似于朴刀,却更长几分,更宽大几分。竖起来刀尖超过了嬴翌的身高几寸,刀身最宽的地方,接近六寸,好似